(资料图片仅供参考)
年代存在,是因为有记忆。有的年代已经走远了,但留下了刀凿之痕;有的年代当时看似平淡无奇,如缥缈浮云,但当多年之后重新被唤醒,却能吸引世界的目光。丝绸之路就是如此。
当我站在嘉峪关的城墙上,当我行走在悬泉置遗址前的古丝绸之路驿道上,当我远眺阳关四周的漫漫黄沙……山河在我眼前铺陈,千年文化在我心中激荡。
要想解答“我是谁,我从哪里来,要到哪去”的问题,一定要去博物馆看看。无论是敦煌博物馆还是阳关博物馆,甚至在荒凉戈壁中小小的一座悬泉置文物管理所,一件件展品,一张张照片,一幅幅图纸,见证了丝绸之路上中西贸易交流的兴盛,勾勒出了一幅波澜壮阔的多民族生活场景。
我的职业是记者。聆听2000多年前的狂风敲打驼铃的叮当声,遥望夕阳下行走在大漠中如梦如幻的丝路驼队,是否也有一个像我这样身份的人,在古代传播着中国声音,讲述着中国故事,正如我现在所做的这样。
本报记者 石喻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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